绝美女子,心中感慨了一句,但紧接着,就见那血衣巫师摆了摆手,从道观大厅内便鱼贯而出五六名不知道身着什么动物毛皮,脸上用白色颜料涂着花纹的教众。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扛着一挂着彩色破布的烂幡,随后便按照一种特殊的阵型,就在道观的前院上立了起来,随后便又取出了不少脏兮兮,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液体的罐子和各色泥塑,四处摆着。
“这道观的风水不错,我的七怨夺魂血阵可以发挥出最大的效果,不用你再特意把那黄监军引到郊外来。”
“你只需要明天好好表现,让他被你迷住,与你同房,等到亥时三刻之后,将他的头发剪下一截,缠绕在这小草人之上后,我便能用巫咒术直接让其在房内暴毙!”
那血衣的巫师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草人,交给紫衣女子。
击杀黄监军?
陆长生心中不禁想笑,这黄石的仇人就这么多吗?人还没到北河府,就有人替自己要杀了他?
不过……
毫无疑问,这几个应该就是草原人,特别是这个紫衣女子,已经潜伏在大晋多年,可照理来说,草原人最痛恨的,应该是与他们交战多年的燕王才是。
要刺杀,也应该刺杀燕王,又何必对一个远在天边而来的监军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