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谁敢说！”
神圣凯莎却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闻言，何诞甚是无奈，感叹道：“诶，感觉你变化真大。”
“确实改变了很多。”
回忆起过往，神圣凯莎甚是感慨，说道：“三万年我们经历了无数战争，陨落了无数姐妹，才换来今天的结果……”
“苦了你了。”
何诞听到这里心头也不是滋味，不禁更加用力的抱紧了神圣凯莎。
神圣凯莎将脑袋枕在何诞肩膀上，幽幽道：“三万年沧海桑田，凉冰叛逃，鹤熙隐居，艾兰陨落，若宁失踪……身边的面孔换了一批又一批。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或许我现在已经变得麻木不仁了。”
听到这里，何诞不禁再次叹息了一声。
正如他预料的，他改变了很多，却也什么都没改变。
很多东西在历史的惯性下会被不停的修正。
如果没有更多的干预，大部分东西都会回到既定的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