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本也就是随意一翻看,谁知读了几行下来,居然停不住了。
他反复读了两遍之后,将目光沉沉地落在了书信的落款上。
那里有两个字——“戴铎”。
有点印象。
这人是前院的一个文书,也算是被贝勒府养的门客。
之前也是极普通的,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就不见了的。
四阿哥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隐约在脑海中记起了这人一点样子——面色苍白,目光闪烁。
看着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没想到这书信里倒是有些惊人之语——甚至可算得上“狂妄”了。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要将这封信递上来,也是不容易罢?”四阿哥抬手拿起书信,了然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苏培盛,玩味地道。
苏培盛尴尬地笑了笑,低声道:“都是孩子们不懂事,眼皮子浅得很……”
四阿哥抬手止住了苏培盛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低头看了看纸上的最后一行字,字里行间透着满满的委屈与不甘:“玉在椟中,珠沉海底,即有微长,何由表现?”
这门客是在埋怨他胤禛不识货呢!
四阿哥默默地将书信送到了灯火旁边,眼看着火苗一点点舔舐着信纸的边缘。
最后化为灰烬。
“爷小心手!”苏培盛赶紧捧着铜壶就上来。
四阿哥懒得理他,只是定定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门客们最喜欢的说一句话便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第248章 谋极身必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