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在刚才,有人想要暗杀我。”
打电话哭诉的正是宋庭安七十多岁的徒弟丁志忠,这会儿他还惊魂未定,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吓人了。
宋庭安一愣:“暗杀你?为什么要暗杀你?对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丁志忠:“我不知道啊,我一进屋子,那人就从走廊冲了过来,手里拿了一把刀,脸上戴着口罩,力气很大,直朝我的腹部扎,好在我的保镖反应快,两人扭打在了一起,惊动了不少人,那个杀手趁乱逃掉了。”
颜冉也听到了她师父的对话,走了过去。
宋庭安安慰了他那七十多还在哭唧唧的徒弟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把情况和颜冉说了一下。
颜冉神色凝重:“老头,你确定不是你的仇家吗?我一个,丁志忠一个,都被人暗杀。”
宋庭安:……
你他娘的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好半晌,他才想起反驳的说辞:“我是有仇家,就是我的徒弟周博深,但周博深只针对我和你,他只觉得我偏心你,其他徒弟的待遇还比不上他呢,他不可能想要丁志忠的命的。”
这下轮到颜冉觉得她师父所得挺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