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了嘛,抄书人还想翻身立命,那是做梦呢!”
“书院学子,是郡县的人上人,将来有望做官的人物。”
“没有一丁点可能。”
“中看不中用……机会摆在眼前也把握不住。”
“呵呵,少讲两句吧。穷苦人想要成为书院学子,都是话本的故事,谁当真就是傻子。”
丫鬟们交头接耳,丝毫不掩盖言语之间的揶揄。
黄鸠登门,点名找方鸿之时,一个个震撼不已,心生后悔,自忖错过了攀上高枝的契机。
如今彻底忘记了此前的悔意,懊恼。
与此同时。
长桌侧边。
胡子拉碴中年人拍桌而起,甩了甩笔尖墨汁,捧腹大笑:“快哉!抄书人本是低贱卑微的营生,你方鸿,不例外,老老实实坐在这抄书等死,别想那些没用的……瞧你天天穿得那么干净,换洗布衣,打扮整齐,有何用处,还不是一场空!”
我们都蓬头垢面。
凭什么你衣着整齐啊,不沾灰尘?
闻言,方鸿眼睛亮了,丫鬟们还是委婉,够不上【平心静气】的标准,但是这人差不多:“眼红了,就这?”
胡子拉碴中年人撇了撇嘴:“我懒得多说。”
方鸿试着引怪:“别啊,继续。”
“够了。”
张大田把那人按回座位,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方鸿,似困惑,似不解,有些想不通的问道:“你的灵性,不满足书院为之开恩破例的要求?”
旁边,披头散发老婆婆,抬起遍布皱纹的脸庞,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头一次
第十七章 前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