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边的灵锥……裂了?”
张博武堆起笑脸,很孝敬。“您一屦不出门,亦知郡县之事也……那一日,方鸿测完灵性,教习黄鸠禀告我,灵锥底部裂了一条细缝,估计是年久失修的毛病吧。”
语毕。
他涌出一股心酸。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爹怎么又问起这个事?
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明明问过了,说过了。
看来。
老爹的健忘症又发作了。
‘唉。’
张博武黯然垂泪。
……
屋内温暖安静。
火炉发出轻响。
父子都是百岁老人,同室交谈,一个站,一个坐,颇有几分离奇古怪的画风。
“嘿嘿。”张大田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方鸿的灵性能比肩先天武人,若不然,测量后天武人灵性的灵锥怎会开裂?”
张博武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下,轻声附和道:“爹真有眼光,我看也定是如此。”
张大田:“此人看似平庸,实则性子孤高,与外界格格不入,有一种疏离之感,如过客,如旅人,极有可能是天才。”
张博武:“爹说得对。”
张大田:“每逢天才出世,乾帝钦点状元郎——五百年前苏状元,便是在府城之中崭露头角,元昌帝皇旨连发,足有五位未开府的公主移驾泉州,压根儿不是赐婚,指婚,而是任由苏状元挑选,足以见天才的地位之高。”
张博武:“爹,老爹,慎言!皇室公主高贵,最多屈尊下嫁!又岂会那般卑微
第四十章 气抖冷(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