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来不及。
没用了。
太迟了。
好心提醒,只会好心办坏事。
令其终日惶惶,忐忑,陷入死亡临近的痛苦折磨。
对于抄书人而言,生死无常,已有准备,突如其来的暴毙不可怕,反而是一种解脱。
‘罢了。’
方鸿轻叹一口气,并没有言明,道破。
一方面,为时已晚。
另一方面,不出意外,张大田乃是真气境武人的亲生儿子。
再落魄,过得不如意,也有较高的眼界。
观测灵性?
入魔暴毙的预警?
这么惊世骇俗的天赋能力,暂时不好暴露。
‘呼。’
方鸿甩了甩脑袋,转动墨笔。
看似核查书籍。
实际上,他眼角余光注视着另外两个抄书人。
……
长桌左边,老婆婆满脸皱纹,腰背佝偻,趴伏在桌面,眯着浑浊的眼睛核查书册。
令人奇怪的是。
她身上散发一股腥臭的味道,像是死鱼一般,异常恶心。
“嘶。”
老婆婆吸了口气,有点冷,紧了紧略显褴褛的杂色布衣。
她买得起棉衣,但却不舍得买。
只裹着几层破旧的布衣。
“半月就好。”
“再坚持半个月就好。”老婆婆自言自语地轻声念叨。
只见:
她布衣衣领,露出老年斑皮肤,以及一条死鱼的尾巴:“揣鱼
第四十一章 印刷术(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