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世俗客套,抬手在石台旁拍了拍:
“你是姜怡的驸马,都是自家人,不必这般拘谨,过来坐下吧。”
左凌泉见此也没有客套,在石台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茶壶。
“吴前辈消息真灵通,早上才定下驸马,吴前辈便已经知晓了。”
“我和姜怡她娘是同乡,也是姐妹,姜怡管我叫小姨,她六岁起便由我带着,招驸马这么大的事情,我岂会不知晓。不过我确实没想到,姜怡这么直接就选了你当驸马,你们莫不是以前便已经暗生情愫?”
吴清婉给左凌泉倒了杯茶后,稍显好奇的看向左凌泉。
左凌泉摇了摇头:“就初五那天晚上见过一次,当时不知道公主身份,冒冒失失还得罪了公主。公主为什么选我当驸马,其实晚辈也不得而知。”
吴清婉只当左凌泉不肯说这些儿女情长的私房话,微笑道:
“你天赋极好,喜欢修行,和姜怡差不多,她选你也不奇怪。不过,我有点担心她追不上你,你如今走到那一步了?”
左凌泉端着茶杯,还以为吴清婉问他和长公主走到那一步,有些尴尬:
“呃……刚被选为驸马,什么都没干。”
??
吴清婉稍显茫然,片刻后才明白过来,眼神竟然显出几分嗔恼意味,蹙起眉儿道:
“想什么呢?我是问你修炼到那一步了。”
“修炼?”
左凌泉从小习武,练的都是拳脚把式,对修炼的了解大多来自说书先生,面对这个问题,自然语塞。他想了想道:
“我自幼在家琢磨,对
第二十章 一窍不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