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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陈玉楼见他不答,却神色自若,不由暗暗皱眉,再度开口,语气中有了些许不耐,问得很是直白:
“敢问这位顶上元良,在何方分甲,拆解过几道丘门?”
“......”
李长清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哼!”
陈玉楼见他始终不开口,以为对方不给面子,心中登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眼神不善地盯着李长清,脸色愈发难看。
他身后的三名手下见首领的面子被拂,正所谓主辱臣死,都面带怒色,抽出兵刃在手,作势欲扑。
不过,陈玉楼虽然恼怒,头脑却异常冷静,及时制止了几人的动作,避免当场火并。
李长清见势态不对,也顾不上许多,急忙解释道:
“陈居士,诸位好汉息怒,非是贫道不答,实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苦笑道:
“贫道并非贵圈中人,对于贵圈的行话暗语所知甚少。”
听李长清如此说,陈玉楼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心知是自己草率了,开口道:
“原来如此,是陈某多虑了,还以为道长也是我辈中人,多有唐突!”
“手下鲁莽,没吓到道长吧?”
李长清无所谓地摆摆手,笑道:
“诸位皆是义气之人,令贫道钦佩。”
“实不相瞒,贫道自幼双耳聪颖异于常人,后加训练,能听方圆百步内风吹草动。”
“适才,不慎听到陈居士与这位兄弟所言,方知诸位原为这瓶山元墓而来,正巧贫道所在道观
第三章 长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