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过望,停下手中的活计上前关切。
陈玉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问之下才得知距逃出瓮城竟已过了整整一天。
他面色一变,问道:
“你们可曾见到李道长,他怎么样了?”
花玛拐和哑巴昆仑摩勒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总把头醒后第一句话竟是关心一个外人。
花玛拐摇摇头,不解地道:
“总把头,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野道士,大难不死已是侥幸,管他做什么!”
此话一出,周围一冷。
花玛拐不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
总把头一醒,他有了主心骨,说话顿时放肆起来,又冷笑道:
“之前见他走出了义庄,想是在墓中被吓破了胆,已经跑了吧!”
他看李长清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早就不顺眼了,借着话茬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脸上浮现出一抹杀气。
“嘿嘿,总把头放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拐子立马就带上几个好手,追上去结果了他,免得泄露了风声!”
气氛瞬间凝固。
房间里静的可怕。
哑巴昆仑摩勒已经听傻了,张着嘴巴,一双牛眼不解地瞪着花玛拐。
半晌,竖起大拇指,那样子仿佛再说:
拐子,俺看你是活腻了!
心中对面前的小弟兄钦佩万分。
找死也没有这么找的!
“拐子,住口!”
陈玉楼本就身虚体弱,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
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花玛拐,骂道:
“再
第十八章 暂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