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分布得很不平均,全是一簇一簇的,几乎每一簇都齐膝深。
纵目远眺,无边无际的草原则变成了黄绿色汪洋,无穷无尽地连绵不绝。
长风苍凉,李长清的身子在马背上颠簸起伏,耳畔响起老羊皮雄浑顿挫的秦腔,只觉天远日高,浮云野草,八荒畅寥。
小半个时辰后,众人减慢了步伐。
前方逐渐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干河沟。
走进一看,这沟风化已久,已经干涸了不知几百年了,河沟也日渐被沙土荒草侵蚀,如今只剩下一米多深,几丈宽的沟壑遗迹,如同绿绒绒的草毯上生出一道裂缝。
老羊皮趴在马背上扭头对众人喊道:
“过了这条土沟沟,再过两个就能看到百眼窟咧!”
丁忆苦借此机会问道:
“老羊皮爷爷,那百眼窟到底是个什么地界,为何会叫一个如此诡异的名字呢?”
众人闻言也好奇地望向老头。
老羊皮从怀里掏出烟袋狠狠嘬了两口,缓了口气,才道:
“那百眼窟啊...为啥这么叫俺也不知道...”
“估计是因为那附近的草原上有许多大窟窿罢,那些洞洞个个大得出奇,都是些个几百年前干涸的水眼,一个接着一个,不知有多少咧!”
他说完便提议原地休息一会。
老头年纪大了,跑不了马,不过一会便喘得厉害,肺片子火辣辣地疼。
于是众人纷纷下马,分成两拨围坐在干河沟前,喝水闲聊。
鹧鸪哨眯眼望着前方茫茫的草原,开口对李长清道:
“
第一百五十四章 百眼窟前(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