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
陈玉楼一愣,而后大笑。
“李兄言之有理!”
然后转身去了卧房,不一会儿,便拎着两壶军区特供的茅台走了出来,揭开盖子,为三人斟满。
“三位尝尝。”
李长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只觉一股火辣顺着喉咙一直钻到丹田,不由竖起了大拇指。
“好酒!”
鹧鸪哨放下酒杯,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些许微笑。
张起灵倒没什么感觉,但为了迎合气氛,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来,我等满饮此杯!”
陈玉楼又为三人斟满,然后举起手中酒杯。
四只酒杯在半空中碰在一起,而后纷纷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陈老头九十多了,身体情况每况愈下,再难像年轻时那般豪饮痛灌,但今日老友重聚,他心里实是激动不已,硬逼着自己将满满一杯烈酒灌入肺腑,然后涨红着脸剧烈咳嗽起来。
李长清见状,摇了摇头,随手将一片宝相花瓣弹入了陈玉楼的酒杯,笑着调侃道:
“岁月不饶人呐,当年纵横天下的陈总把头,已经垂垂老矣!”
陈玉楼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又硬生生将咳嗽憋回了胸腔里,横眉竖目,驳道:
“陈某虽老,却饭斗米,肉十斤,尚能披甲上马!”
“陈兄说的是,贫道敬你一杯!”
李长清举着酒杯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又为老头斟满了酒,将满满的酒杯推到了他面前。
“咳...”
陈玉楼见他玩真的,嘴角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封思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