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着鸿雁离开的工夫,她三步并两步地冲向窗边的佛手柑盆栽,把整碗药倒了进去,一滴都不剩。
烛火熄灭,小丫鬟也退下休息,景栗掀开被子,起身盘腿,借月光细细端详腕间那比智能手表都神奇的澄碧玉镯,此时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和两位同事交流了。
队友进行自我介绍,中年人先开口:“景栗你好,我是解怨事务所的所长,独教授。”
“都教授?”景栗以为他在搞笑:“来自星星的都教授吗?”
独教授解释道:“不是都市的都,是孤独的独,我是来自清朝的独教授。”
景栗还没来得及讲出“什么鬼”这三个字,年轻队友便说道:“小姐姐你好,我的名字叫屠豪。”
景栗的认知再次被刷新:“土豪?这…这是本名还是外号?”
屠豪详述姓名:“屠龙宝刀的屠,英雄豪杰的豪,屠豪。”
这两位同事实乃神人,名字不着调,行事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