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那对母子看轻了金家,以为我们不敢撕破脸,等到宋名捕登门,正式开始搜府调查时,他们这才慌了神,开始想办法劝阻,但为时已晚。
此外,我们还有庆国公夫人相助,她三言两语就镇住了场面,话术相当高明,在当时的情形之下,侯府那黑心的老夫人若是再阻拦,便是做贼心虚,他们母子就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完全无计可施!
老话说得好,从来清白无遗祸,自古贪争有后殃,你坦坦荡荡、清清白白,我们金家自然腰杆子硬,有资本和他们侯府硬刚到底,而黑心老夫人那一伙人又贪又恶,背地里做尽了坏事,官府一查一个准,估计现在各个都被吓掉了半条命!”
景栗听这话头,侯府的魑魅魍魉都逃不过律法的惩罚,唯一逍遥法外的,就是老狐狸乌婆,于是说道——
“侯府是乌婆老夫人掌家,吕茶勾结几位小娘下毒行恶,其实都是黑心老太婆默许的,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金家二嫂何尝不知:“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梅小娘交代实情的时候,眼睛一直看向黑心老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不过她最多只敢说出吕茶的罪名,没胆子讲出老夫人的恶行,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盼着老夫人相助,殊不知侯府那对母子为了堵住她的嘴,恨不能当场就要了她的命。”
讲到这里,她的情绪陡然转变为愤慨,重重一拍桌子,道:“差点忘了一件事,那黑心老夫人起初还想把黑锅甩到你的身上,说妾室下毒完全是你治家不严所致,与她无关!”
景栗的火气腾地也冒了起来:“恶事全是她做的,怎么能反咬我一口呢!”
“不
33.如真之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