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出现无辜的死者,于是她松开了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林摩斯把案宗放入保险柜,并提醒道:“记住我在记者会上所讲的话,证据是匿名者托你转交给我的,不要向毛正透露你对圣德女中旧案的调查进展,保持一问三不知的状态,把扰乱记者会的责任尽可能地往我身上推。”
之前听他编造什么“匿名者”,还以为这厮有抢功的心思,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景栗挑了挑眉毛询问:“为什么?”
林摩斯道出缘由:“今日你大闹记者会,不仅揭开了白玫瑰案件的真相,还令毛正颜面扫地,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对你进行打击报复,用我做挡箭牌,你就能最大限度保证自身安全。”
“哟吼,恕我眼拙,真没看出您是有大无畏牺牲精神的背锅侠!”渣男的形象瞬间光辉伟大了起来,景栗有点不太适应——
“你不怕他对你展开秋风扫落叶般的残酷报复吗?”
“背锅侠?…”林摩斯首次听说这个词,不过结合语境和上下文,基本能够推测出含义,他自有无所畏惧的资本——
“我家在军政界多少有些背景,毛正不敢对我动手。”
“你这个理由…”听到他用“低调”的语气“高调”表明家世,顺道还完全扭转了“渣男”人设,景栗差点接不住话,唯有伸出大拇指——
“理由够硬,佩服佩服,respect!”
讲完才想起他不喜欢中英文混搭的风格,所以景栗又用复古的方式抱拳表钦佩:“英雄高风亮节,小女子敬佩不已,大恩不言谢!”
56.夜上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