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打电话回重案二组问问情况。”
“对,电话!”高级病房配有电话,景栗把这茬忘了,三步并两步地冲向茶几,拿起听筒后问道:“重案二组的号码是多少?”
她根据肖然报出的号码打过去,却被告知林摩斯不在办公室。
景栗坐立难安,对品类丰富的早餐全无兴趣,只是囫囵吃了个肉包子,每隔十五分钟重拨一次电话,但得到的回复一直都是林摩斯未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即将十点,对案情进展一无所知的她焦灼如热锅上的蚂蚁。
肖然被走来走去的她晃的头晕,打趣道:“福尔姐姐,你的状态不大正常,到底是在担心案子,还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我表哥?”
景栗先是白了他一眼,转念又觉得这是一个逃离病房的好机会,于是顺势承认——
“我想林探长想得抓心挠肝,一分钟不见他,就浑身难受,让你家保镖送我去巡捕房行不行…”
忽而,她蓦然停住夸张的戏精表演,因为余光瞟见林摩斯已然站到了病房门口。
“哇哦,缘分呐~”肖然吃瓜吃到最甜的一块,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表哥,福尔姐姐念叨了你整整一个早上!”
“好好养你的伤”,林摩斯对小表弟的关怀问候仅有这一句,其后面无表情对未婚妻道——
“走吧。”
刚刚演戏那一幕正巧被冰山脸撞见,景栗多多少少感觉有点丢人,不过比起案件真相,脸面一点都不重要,她屁颠屁颠地追在其身后询问——
“探长,欧阳雪的案子查的怎么样?穆雷那边有没有交代出其他同伙的身份?”
95.作案方式的新变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