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做作油腻感,晃扇子时的内心OS仿佛是——
我命油我不油天,油光普照,腻绝九州。
景栗眼下的身份是大唐淑女楚凤鸣,当街撕逼有失身份,她以沉默表达最大的藐视,仅甩给油神一个藐视的白眼和一声不屑的“哼!”。
她的表现,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非得…”米子游啪地合上折扇,恼怒中差点捏碎扇子的檀香木骨,可他不得不强忍火气,身为男人,总不好当街和女人一般见识,只得强行把话题拉回买店铺一事——
“凤临阁如今的饭菜又贵又难吃,连你都嫌弃了,确定不考虑卖给我吗?”
景栗不懂他的执念:“长安城内酒楼无数,你为什么非要买凤临阁?”
米子游如实以告:“凤临阁是颇有名气的老招牌,如今日渐没落着实可惜,我想接手过来,让老字号重新成为长安第一酒楼!”
景栗没有料到,油神竟有继续保留凤临阁招牌的想法,不过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在眼前的世界,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有动力和能力在一个月之内重振酒楼,于是斩钉截铁地再次拒绝——
“我家的酒楼,由我亲自振兴!”
米子游絮絮叨叨不放弃:“你一个女人,嫁进郡王府过富贵日子多好,经营酒楼纯属自讨苦吃。”
景栗作为思想独立的现代女性,最听不得这样打着为女人好的旗号禁锢女人的歪理邪说,针锋相对回应——
“你一个男人,入赘到富婆家吃软饭多好,何必辛辛苦苦做生意?”
“你…你!”米子游被
122.砂锅羊蝎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