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亏和肝损肾xu有奇效。
区区一壶茶,被俩人吹嘘成了灵丹妙药,景栗觉得喝大的人不只有独教授一个,土豪鲜肉也不怎么清醒。
而且她越琢磨越觉两位队友不对劲儿,吃补药喝补汤,向来是哪儿虚补哪儿,这一通听下来,她感觉奇葩队友全身上下最虚的地方,极有可能是…肾…
对于这个问题,她实在不好多问,唯恐戳到男人最痛处。
独教授和屠豪的清奇脑回路时不时便会震撼景栗一把,俩人走的不是普通养生路线,而是躁嗨的朋克养生——
一边大补,一边大损,放下枸杞茶杯就商量着去哪家夜店逍遥。
“喝最补的茶,作最深的死,你俩不虚谁虚!”景栗躺在桂花熏香馥郁的暖暖被窝之中,低声送了队友一句发自肺腑的大实话。
长夜无梦,醒后又是忙碌的一天。
两位队友照例迟到,凡事习惯成自然,景栗对此已经没有了脾气。
她并未浪费时间在王家吃早饭,梳洗好后直接前往凤临阁,因为今天依旧是吃吃喝喝不停歇的新菜筹备日。
大厨汤宗实为教科书式的优秀员工,昨日在厨房忙到半夜,今晨又早早来到酒楼继续新菜研发,堪称劳模打工人。
汤宗之所以如此用心,一方面是他的确对美食有着深深的热爱,另一方面是因为景栗实乃大唐好老板——
不但诚意满满地亲赴城郊相请,而且在新菜的研发过程之中充分尊重大厨的意见和建议,此外还相当壕气地赠予宅院,就差把“求贤若渴”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试问哪位打工人会不珍惜像“楚凤鸣”
163.南山东篱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