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濂,昏庸无耻,贪好美色,为了得到王家的钱财,不惜放纵儿子逼死女儿,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偏偏摊上了这样的人渣父亲和弟弟~哎呦我的天呐~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今生摊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渣爹…”
楚墨轩措手不及,在他的印象之中,楚凤鸣是在外人面前话都不会多说一句的懦弱闺秀,可是今日却似被鬼附身一般,骤变夸张表演型人格,不止牙尖嘴利,而且花样一出又一出。
眼看局面越来越不利于自己,他试图再使一招颠倒黑白的诡计扭转局势——
“别在这里装好人、扮可怜,你专挑年轻力壮好皮相的难民带回酒楼,明显是有放浪不轨的私心!”
景栗驳斥其谬论:“朝廷有令,各大商户均要为灾民提供差事,我从难民之中挑选精明强干者来酒楼做伙计,何错之有!”
楚墨轩死活都要把黑帽子往楚凤鸣的脑袋上扣:“这是北司阉党宦官所想出的馊主意,其他商户怨声载道,迟迟拖延不办,可你却迫不及待把这么些男人都招来店铺,哪里是招伙计,明明是在恬不知耻地豢养小白脸!”
这纨绔别的本事没有,污蔑的工夫是一等一的高,三两句便栽赃“楚凤鸣”有搜罗美男建“后宫”的嫌疑。
络腮胡官差多多少少比纨绔草包聪明几分,急忙提醒道:“此处人多耳杂,楚少爷慎言,不可妄议朝政。”
尽管此时的宦官一党无好人,但是在朝中的权大势大,敢与之对抗者无一有好结果。
反派团队一通自杀式操作,让景栗萌生了新的思路——
在当前的情形之下,可以借楚墨轩藐视北司宦官一事大
169.挨了一个大耳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