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认真的欣赏,啊不对,准备认真听一节课。
但一转头,突然发现大嘴的位置空空如也,不知道跑哪儿鬼混去了。
陈定远拿笔动了动沈晓蓉的后背,待她靠过来后,憋着笑意问道:“大嘴是不是跑厕所去了,大早上的就是屎尿多哈?”
但他说完就感觉不对了,因为沈晓蓉脸上愁云密布,好像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样。
果不其然,沈晓蓉听陈定远这么说,当即愁眉苦脸的说道:“嘴哥不是去厕所,他在早读的时候就被老班逮到办公室去了,现在都还没回来!”
“啊?逮?为什么要说是逮,你们又干什么荒唐事了?”陈定远一听,顿时没良心的笑着说道,一副看戏的模样。
本来也就没多大事儿,等你长大后回首,就会发现,其实当初被叫进办公室,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沈晓蓉现在可不觉得这是小事,见他这幅没心没肺的模样,当即给了他一个白眼,苦着脸解释道。
“我和嘴哥上早读的时候没有读书,在哪儿说话,被老班逮到了,然后嘴哥就被老班喊到办公室去了!”
陈定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啧啧啧的咂舌道:“你们也是哈皮,星期一都不收敛点儿,不晓得老班星期一必来检查早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