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代表新兴阶层的利益,但他们却没谁是真正的底层贫民,当然不会为他们说话。”
之后,安德森先生还告诉他,关于这类社会学和政治学的论文,在伦堡大学里甚至能堆满十几个大书架,但探讨的再清楚也没什么用,这个世界终究是有力量的人说的算。
艾翠丝当时听完就表达了对伦堡大学的向往,谁知道安德森先生当场就笑得直不起身,然后扔给他一份试卷,并告诉他做完后没有85分以上的成绩就不要做梦了。
然后,他的“梦”就彻底清醒了,因为那份试卷中的题目他一个都不会……
回忆到这里,艾翠丝甩了甩头,抛去那些杂乱的念头,然后辨别了一下方向,向右边的街道走去。
这一代的街道是由辉利党控制,他们掌握着为数众多的街边女郎,在酒吧和道路边缘拉客做一些不可描述的勾当。
这片街区在东区里也算的上“繁华”地带,各类建筑相对较好,街上的环境也不是那么肮脏,空气里弥漫的是街贩们遗留的牡蛎汤、香煎肉鱼、姜啤等食物饮料的味道和鱼类水产的腥味。
艾翠丝无心观察这里的环境,他快步来到了一栋略显陈旧的公寓前,刚要进去,就突然看到街道的另一边破斧巷里走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她穿着一件不知被缝补过多少次的深黄色破旧连衣裙,手里还拿着一本单词册。
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岁比她稍大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同样穿着一件老旧的裙子,她正一边追赶着妹妹的脚步,一边抱怨着妹妹走得太快,完全不等她。
不过她们很快就看到了站在公寓门前的艾翠丝,那位年纪稍大的
第177章 夜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