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对黎塞留主教的案件,色当公爵领地被收回后被授予了元帅权杖,“那么,”他说:“亲王殿下所被指责的罪过,难道就是他应得的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国王直言不讳地说:“是的。”
“什么叫做从某种程度上说呢?”
“就是说,”路易说:“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不去促成,也不阻止,但要他接受的时候,他一定会接受。”
“但如果他确实有这个资格呢?”蒂雷纳子爵反问道。
“若是您也这么认为,“国王说:“那么我真的要失望了。”
“怎么说?”
“您觉得孔代亲王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他正当壮年,又具有完整的思想,理智与逻辑,赫赫的功勋,比一个小孩子更好吧。”
蒂雷纳子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承认了:“您是一个好人,”他说:“但现在的法国更需要一个手腕强硬,意志坚硬,不会受任何人影响的国王。”
“我明白你的意思。”路易说,这真没什么好分辨的,谁都知道现在的王权并不在国王手里,而是在王太后安妮与马扎然主教手里:“但蒂雷纳子爵,就算孔代亲王是圣人再生,他依然有个永远无法抹去的弱点。”
蒂雷纳子爵鞠了一躬,“愿闻其详。”但他的脸色可不是那么说的。
路易想了想,突然将话题转到了一个看似毫无关系的地方。
“您知道我们是一路从巴黎过来的。”他说。
蒂雷纳子爵点了点头:“可不是么,陛下,我一直追着您们呢。”
这句俏皮话让路易都忍不住一笑:
第四十三章 国王是如何说服蒂雷纳子爵的(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