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目的,使用了怎样的手段——他说过,凡尔赛宫不仅仅是一座宫殿,也是一座堡垒,一座新城,这里的警备力量丝毫不逊色于曾经的卢浮宫,同样的,表世界与里世界的人们都在这里为国王服务。
“他……”国王难得地胆怯地一次,甚至不敢说出那个单词,幸而菲利普立刻摇了摇头,“他正在接受治疗。”
“凶手已经逃走了吗?”国王又问,这次他没有得到回答,他不由得看向身边的菲利普时,在蜡烛飘忽不定的光亮下,王弟的神色更加阴晴难辨:“没有,”他说,“没有,陛下。”
听到王弟这么说,路易就略微放下了一点心,这时候这一连串冗长的队伍也已经跑到了科隆納公爵的套间,作为国王事实上的头生子,这位公爵与母亲的套房也在三层,距离国王的套间不是很近,但也不是很远,路易看到房门外站着的除了火枪手们,还有巫师们,其中几张面孔他还有点熟悉,一颗心就更加安定了——比起这个时代的医生,巫师们的魔药和魔法当然更值得相信。
科隆納公爵的套间有七个房间,与拉瓦利埃尔夫人的相同,但和他的母亲分享,所以并不算是太出格,路易瞥到一旁的小厅里似乎拥挤着一些人,他没有注意,径直往科隆納公爵的寝室走去,科隆納公爵躺在他的床榻上,四周的帷幔已经高高地卷起,巫师们在他身边忙碌着,瓦罗.维萨里,国王的巫师御医正在将浮动着绿色烟雾的药水灌入公爵的喉咙,公爵痛苦地shenyin着,皱着眉,不断地想要将药水吐出来——单就人们闻到的腐臭与酸涩的气味,就知道这种药水的味道有多么可怕,路易的脸色微微地变了变,因为他对这种气味记忆犹新,
第两百四十七章 第四位王室夫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