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精明,又能言善辩的人也被恐惧慑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难道就没有希望了么?”一个使者问道。
“有,”另一个使者说道:“而且就在眼前,诸位,现在在凡尔赛,整个欧罗巴的使臣都在这里——无论他们之前要做什么,路易十四要做什么,我们都可以设法争取他们到我们这边来,或者说,只要站在法国的对立面,我们就能赢!”
“问题是,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筹码了。”之前的使者斟酌了一番,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们还有苏里南与安德列斯群岛(南亚美里加),还有巴达维亚,苏门答腊,香料群岛,马六甲和锡兰,我们还有远东地区的一些据点,阿费里加的好望角,北亚美里加的哈德逊河流域,与新阿姆斯特……”
“那是我们最后的领地了,”第三个使者说:“我们的商船和护卫船队需要它们。”
“没有了荷兰,他们就是没有根系的树木。”第二个发言的使者说:“如果可以用它们换回荷兰,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足够了,只要有荷兰,我们可以寻找新的殖民地,诸位,亚美里加很大,阿费里加也很大。”
“我们会被愤怒的民众抓起来吊死,”为首的使者并不赞成这个年轻人过激的发言:“维特兄弟的下场我们都看到了,议会和政府没有给我们这样的权力,若是我们擅自行事,他们会把他们抛出去作为替罪羊,即便我们得回了荷兰。”
其他人都在点头,表示同意,年轻的使者环顾四周,居然没有得到一个支持者,他颓然地倒回到椅子上,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临行前父亲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父亲并不认为他们此次可以得到
第两百五十一章 失败者的外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