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身体带来瘟疫,虽然鞑靼人的首领更希望它们在上面悬挂到变成白森森的骨头,这些尸体在第三天就被奴隶卸了下来,堆在一起烧掉,他们的骨灰被安沃要去,抛洒在沼泽里。
小路易也没有见到安沃和他的父亲,因为战争已经可以说开始了,零星的遭遇战与针对后勤与附庸的偷袭都在不断地发生,向来作为哨探与前锋的鞑靼人不可能留在这里,安沃也早已跃跃欲试,要向新主人展示自己的力量——之前的挫败让他十分气恼和沮丧,如果不是有巫师的魔药,他就死了,因为鞑靼人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脊骨断裂,站也站不起来的族人浪费食物和床铺的,他父亲最仁慈的行为也不过是给他干脆利落的一刀。
一个人若是受到了致命的打击,那么结局往往有两个,要么更怯懦,要么更无畏,安沃可以说两者皆有,在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胆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战场,要用敌人的血肉来抹去这种令他作呕的本能。
所以他只在王太子门外站了站,感谢了他对自己的庇护,就急不可待地上战场去了,他倒不认为王太子会和他出现在一个地方,毕竟法兰西人和鞑靼人不同,他们的首领凭借的可不单单是个人的勇武,这点他的的父亲在他来到卡姆尼可之后就解释过了——他的父亲依然穿着粗陋肮脏的老羊皮衣,但解开腰带,拉开长袍后,匍匐在红褐色皮肤上的是锋锐的刀子,连发火枪和金属榴弹:“并不止这些,”鞑靼人首领说:“一个部落的战士,每个人都有,”他注视着安沃的眼睛:“他还有更多,多到可以武装数以万计的士兵。”
他的父亲带他去看了法兰西人的军营,帐篷如同云层那样覆盖在高地的碧荫上—
第三百二十章 罕见的争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