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迟钝,您应该猜到了吧。正是国王邀请您到这里来……”他笑了笑:“以及,”他迎着圣西蒙公爵愤怒的眼睛说出了之后的话:“您被允许随驾,好先生,多么令人羡慕,您可以紧随陛下,在整个大巡游里沐浴在太阳王的荣光里呢。”、
圣西蒙公爵盯着他,像是要从旺多姆公爵的脸上看出一个地狱来:“随驾?”
“随驾。”旺多姆公爵说:“赶快笑笑,这可真是一桩妙事啊!”
“多久?”
“我不是说了吗,整个大巡游,”旺多姆公爵说:“一年吧。”
一年。
圣西蒙公爵无力地跌坐在椅子里,正如他说的,国王没有权力无缘无故地拘捕或是谋杀一个贵族,一个男爵也不能,遑论一个公爵——君王的威严,法律的严苛在贵族面前总是不堪一击的,就算是色当公爵,他的领地也不是因为叛国罪被剥夺,而是为了换回自己与长子的性命,作为交换条件之一还回王室的,所以就算圣西蒙公爵近似于半公开的反对国王,意欲破坏国王的统治根基,路易十四依然很难直接给予惩处,甚至连申斥也不能。
也许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国王可以通过边缘和淡化圣西蒙公爵来将他驱逐在权力中心之外,但问题是,利奥波德一世大概不会给他们那么多时间。
但反过来想一想,如果国王不能毫无理由地贬斥一个臣子和贵族,那么他赐予的恩惠,他的臣子是不是应该诚惶诚恐地接受呢?如果路易十四今天是派了使者到圣西蒙公爵的宅邸里,圣西蒙公爵还能设法婉拒——他并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凡尔赛宫建成后,有极尽钻营哪怕屈居阁楼的人,也有固
第三百七十八章 国王的巡游(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