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如此显赫、高贵与伟大的国王,这样穷追一个没有军队与人民的流亡政府……实在是毫无意义。
但所有人都记得,路易十四曾说过,荷兰已经不存在了。
一个不存在的人如何发出声音,没人能够听到他们的呐喊与哀求——他们已经求到了一个演员这里,可见也快走投无路了。
佛兰德尔的问题比起荷兰也不是那么重要——诸位还记得路易提出并且执行的阶梯式税收吧。
年限已至,一些“温顺”的佛兰德尔人已经被特许与法兰西人缴纳同等的税收,谁都知道,法兰西只有人头税,这笔税金放在什么地方,无论是伯国,。公国还是王国,都会让人觉得仿佛来到了天堂。
于是,一个残酷的笑话出现了——那些曾发誓绝对不会被一个法国国王统治的佛兰德尔人都后悔了,但国王的旨意不可能朝令夕改,他们注定了要继续承担沉重无比(尤其是与前者相比)的赋税,他们不敢与国王的军队对抗,就去抢掠与杀戮他们的邻居。
那些前来求告的佛兰德尔人倒不是加害者,而是受害者,只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讽刺了。
布列塔尼人是前来宣告自己的臣服的,莫里哀不知道,达达尼昂却觉得又是怜悯又是好,这些人不知道最可怕的惩罚还在后面——国王已经决定要将布列塔尼分裂成几个省,然后将奥尔良人,或是其他地方的人迁入布列塔尼——如果布列塔尼人还在坚持那套“我不是法国人,我是布列塔尼人”的说法,等到布列塔尼境内的外来人超过了原住民……当你是少数人中的一个时,你会发觉你的特立独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犹大人如此,新教徒
第四百一十二章 摩纳哥公国的来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