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想法,以拉略当然不会如巴拉斯那样甘心情愿地做一枚棋子,他要做的是执棋的人。
数年经营,他在罗马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绝妙的地方在于,教士们觉得他是他们这边的,宗教裁判所也这么觉得,他在两者之间娴熟地走着钢丝,不断地将他认为可用的人收揽到麾下——不过如安东尼娅这样的关键之人,他还是会亲自出手的。
安东尼娅迟疑着,以拉略面容秀丽,在年轻的时候还显得有点阴柔,年长后就显得愈发温和可亲了,在罗马,谁不说以拉略主教是个慈悲宽容的好人?但安东尼娅不是一般的妇人,她见过死人,见过被凌虐的人,能辨别鲜血与发酵的死血的味道,看得出血凝结或是渗透进衣料后留下的特殊颜色和质感……
以拉略身着主教便服,也就是说,在黑色的长袍外系着紫红色的腰带,小圆帽和鞋子也都是这个颜色,还有披肩的缀边……这种颜色,又是在用蜡烛照亮的晚上,按理说是很难分辨他身上是不是沾染了危险的颜色与味道——但安东尼娅就嗅到了,那种她时常在卡洛斯二世和他的行刑手……不,应该说,这种感觉更近似于那些宗教裁判所的教士,他们不管之前才做了怎样可怕的事情,神情与姿态都是这样轻松自若的……
“别怕,”以拉略柔声道:“只是一些扑火的飞蛾罢了。”
他想起这位殿下正是遇到了那样的事情才逃到罗马来,祈求路易十四的庇护的——托莱多宗教裁判所的教士虽然与他不来自于同一个里世界,但他们接受的训练与教导还是同一根源——来自于早期的罗马教会,他们有相像的地方一点也不奇怪。
“您应该
第四百四十章 开战之前——罗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