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们渴望功勋,而一个王太子,尤其是俄罗斯的宿敌波兰的王太子,实在是太贵重了。
“绝对不能让他们逃掉!”鲍里斯说,一边在地上顿了顿他的手杖,俄罗斯宫廷在衣着上还未有捕捉到巴黎的风尚,但路易十四习惯地持着手杖的行为,倒是被许多人——上至沙皇,下至官员的人予以仿效,而且对阿列克谢一世与鲍里斯这样,病弱或是过于肥胖的人,手杖实在是减轻了不少负累。
帐篷里的将领与军官当然是一片赞同与阿谀,然后那个哥萨克人戈洛文说道:“那么我们为什么还停在这里?”
“我知道,”鲍里斯反复抓握着手杖,他的掌心湿漉漉的,又热乎乎的,“你是想用火炮撬开他们的城墙,然后冲进去,把他从床榻上拖出来,挂在你的马背上——但不,戈洛文,我们不是野蛮人。”
他环顾四周,“我要派出使者到卡尔萨瓦去,要求波兰人与法国人投降。”
这句话暂时没能得到一致赞许,军官们暗暗地交换着眼神,将领们或是装作没听见,或是低头做出思考的模样,被称作野蛮人的戈洛文露出了羞耻的神色,而米洛斯拉夫斯基的亚历山大抱着手臂,乐得看两个敌人的笑话。
“你觉得呢,亚历山大?”鲍里斯可不允许此人置身事外,他盯着亚历山大,要求他给出一个回答。
“……按照传统与礼仪。”亚历山大慢吞吞地说道:“我们确实应该这么做……”
“看,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鲍里斯一拍手掌(手杖都差点跌落在地上):“如果我们的军队确实已经慑服了这位殿下,那么我们也可以承诺给他足够的礼遇,简单点来说,
第四百五十章 ?第一声号角(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