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滦州、抚宁、永平一线。调集大军至京师一带,固守城池,挫建奴锋锐,再待其自退。”
孙承宗这话听着有点政治不正确。什么叫“不可守”,什么叫“待其自退”。
但这就是大明朝当前能做的极限。
第一,喜峰口,遵化城太靠北面,没有火炮,没有足够强大的兵力支撑,绝对是难以抵挡建奴大军继续围攻。这是孙阁老的战争经验得出的结论。
第二,建奴入关,不可能是为了占领城池、关隘的。而只是为抢掠人口、金银等资源。只要扼守要道,依托城池打几仗,让建奴受到损失,他们自然会慢慢的退去。
不要想着在此时和建奴大军野战,那只会损兵折将,导致局面不可收拾。
辽东的战事就是明证。
王双点点头,没表态,看向做过天津巡抚,目前正在执掌京营的李邦华。李邦华苦笑一声,自嘲道:“陛下,臣无军事长才,回去之后思索数日,也只有倚城坚守的策略。现在听孙阁老之言,觉得是极好的。”
王双再看向袁崇焕,“元素,你以为呢?”
袁崇焕黑、矮的个子,起身拱手一礼,慨然的道:“陛下,臣以为,应当调拨辽东精兵坚守遵化城、三屯营。堵住建奴南下的通道。届时,臣亲率关宁骑兵在后接应,与建奴死战,以报皇恩。
臣请陛下即刻下令,修葺喜峰口、遵化、三屯营的城防,调派红衣大炮固守。”
说句不客气的话,袁督师其实不大看得起黄台极的。你们父子来辽锦防线几次,占到便宜了吗?
他是敢战的。
当然,他终归是一代名将
第十五章 定策(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