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
他和孙百雅都多少年没联系过?十年前的中进士,那时的旧梦仿佛还在眼前,令他难忘。而之后就是授官。两个考的都是三甲的进士,外出为知县。
三年任满,他来京师叙职。得当时的东林党人、御史侯恂的推荐到兵部任职,后前往辽东。百战余生,血染征袍,至今日为蓟辽督师。
而孙百雅在商丘县令任上,在防备徐鸿儒起事时有功,得已故的东林党人、御史王允成褒奖。入朝叙职,升吏部主事,后弃官。
这是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家世不同,如今地位不同,他是位高权重的蓟辽督师,孙百雅只是区区一个兵部主事而已。他和孙百雅有何兵事可言?
孙传庭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沉稳的起身作揖行礼道:“臣遵旨。”
看着身前的两名文臣督师,王双哈哈一笑,再看看身旁的孙承宗,有点天下英雄尽入吾榖中矣的感慨,还差一个卢象升卢建斗!从御案后转出来,说道:“朕欲以十年之功灭建奴,廓清宇内。有元素、百雅助朕,大事可期。今日见孙百雅,当浮一大白!”
孙传庭心中当即有些激荡,再次跪下朗声道:“臣敢不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他不是宦海沉浮多年、功成名就的孙承宗。也不是去年就得到委以全权的袁崇焕。更不是武将出身小心翼翼、时年已经五十四岁的毛文龙。
他今年三十七岁,家族四代举人,他终于成为进士。他渴望建功立业!
他曾经写诗言志:丸泥不是封关计,仗剑谁歌出塞词。又有:圣主若虚前席待,愿将血泪洒丹墀!
天子亲自起复他,见他
第十八章 升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