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小伙子第一次出墙办事情吧?”
“算是吧。”周铭回答。
“那就对了,听叔的,别管那什么禁言令!有关部门不让我们说,他们自己调查的可厉害嘞!如果是住在墙里的人还好,反正不出门遇不到怪物,但我们这样走南闯北东奔西走的人,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死得很快的啦!”
“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不用去理别人的死活的,你看看现在这世道都变成什么样了?如果人人都遵守那什么禁言令,现在怪物会有这么多吗?肯定是有人不遵守所以才有这么多怪物啊!既然其他人都不遵守,我们还遵守什么?”
“怪物一多,我们如果还什么都不知道,不就是白白送死?宁肯知道的是假的,也不能不知道,这就是在外做生意的第一准则!小伙子,喝酒吗?”
“不喝,谢谢。”周铭微笑着摆手拒绝,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扭动的火苗,身后又传来平星月的声音:“必须要有人去做。”
他转头看向大石头,大石头上端坐的平星月已然消失。
他感觉胸口微微温热,于是拎着脖子上银链子,拉出乌鸦送给他的银币项链。
上面的银币不复最开始的银白,最边缘的位置有一丝丝发暗,那月牙状的暗灰和其他部分的银亮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月食。
幻觉的出现让周铭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知性蒸发的进展速度没有规律可循,有可能第一阶段几个小时就发展完毕,而第二阶段的理智丧失却可能持续几年甚至数十年。
也有可能第一阶段第二阶段持续了好几年,结果突然在某天的早晨就疯了,知性蒸发是怪异
第六十章 人类对恐惧的渴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