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胡素依仰着头,绝美的脸上满是好奇,让许汉林看的心痒难耐,但想到他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办,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火热,有些艰难的道:
“昨晚,子言告诉我一个消息,今日是阜阳伯萧平河的六十生辰,会在府中举办一场宴会,阜阳伯可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地位显赫,他的寿宴自然会有很多的显贵参加,其中不乏有朝廷重臣,为夫一直苦于没有门路,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自然要试上一试,如果被这些贵人门看中,那真就是鲲鹏展翅,鱼跃九天……”
“如此重要的宴会,夫君你怎么进的去?”胡素依自然知道机会难得,可阜阳伯府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吗,凭他夫君,恐怕连府门都靠近不了吧。
许汉林闻言,笑道:“为夫自然是没有办法,不过子言有啊,他已经打通了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