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看来够呛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牢门外走过去两个人。
一个是身穿藏青色差服腰挎朴刀的衙役,另一个则穿着酒红色的官服,应该是个小领导之类的。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好像尖叫鸡一样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还伴随着“铛铛铛”敲打牢门的声音:“都醒醒!都醒醒!有还没断气儿的给我听清楚了,有会做针线活儿的、会画画儿的都给我滚门口来,能活命!”
能活命?
凌寒一听这个,立马支棱起来了。
“我会画画!”
“我会针线活儿!”
“大人,我什么都能干!能活就行!”
……
死囚牢里好像热油锅里撒了一把盐,瞬间热闹了起来。
这两样儿,凌寒其实都会。
可要说起来,更擅长的还是画画。
毕竟是专业美术院校毕业的,走上社会后虽然改行做生意了,但闲暇无聊的时候,还是会拿起画笔胡乱划拉几下子。
没一会儿,报名的死囚们被叫出来排成了两队,然后凌寒就跟着这两队人被穿酒红色官袍的人带走了。
不过死囚不都应该是重犯吗?
就这么随随便便就带走了?
出了死囚牢,才发现外面已是半夜三更,满天星斗。
两列全副武装的兵丁一左一右,将这死囚们夹在中间儿,慢慢悠悠向着夜幕之中走去。
……
“各位说这大好的花花世界,咱图的是不是就一个好死不如赖活着?”
“出了那死囚牢,能活下来
第一章 从死囚到画尸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