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错过了什么吗?
凌寒边走边自行脑补,同时也打算等会儿马大山出来了再好好跟他打听下。
一想到马大山,凌寒心里又有些担忧。
这家伙不会挂里面吧?
进到大厅里面,当值的差役又都给溜号了,倒是之前那个好像土地爷一样的白头发老头正坐在当值差役的桌子前喝茶。
“嘿!小老弟,过来。”老头儿看见凌寒进来,大老远就乐呵呵伸手打招呼,“歇会儿,喝杯茶。”
凌寒应了一声,慢悠悠晃了过去。
“我叫关沧海,伙计们都赏面儿叫我一声关老爷。”老头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给凌寒倒上一杯茶,笑呵呵问道,“小老弟怎么称呼?”
“凌寒。”凌寒端起茶碗吹了吹茶叶,轻轻嘬了一小口。
“好名字啊!好名字!”关沧海竖着大拇指,赞不绝口,“这名字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凌寒一口茶憋嗓子眼儿差点噎住,心说敢情您是夸夸教的啊?
“没什么特殊意思。”凌寒将茶水咽下去,微笑着答道,“我冬天出生的,父母希望我能抗冻一些。”
这样说会不会有点儿太敷衍了?
总不能再给他把那首诗给背一下吧?
然后他再“好诗!好诗!”,“这诗谁写的啊?”,那可就没完没了了。
“好寓意!好寓意!”关沧海夸张地拍拍手,然后又沉吟了下,这才探过身来,微笑着问道,“令尊在哪儿高就啊?”
这就有点儿过分了啊!
来这儿的都是犯了死罪的,按照大盛的律法,家
第六章 真心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