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唠唠呗!”
“告诉你个秘密!我有个拿手绝活儿,我能进你脑子里去。”
“你不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我能帮你!”
“诶!诶!你慢点儿吃,给我留点儿!”
……
吃饱喝足,脑袋也晕乎乎的。
“承蒙款待!”凌寒站起来,冲何澹拱了拱手,“酒很不错,肉稍有些淡,我口味比较重。”
“想获得别人脑袋里的东西,有两个办法。”
“一个是拿刀把他脑袋剖开,另外一个是和他成为朋友。”
“第一个办法,你现在就可以做。”
“第二个办法,得交给时间。”
……
红门外的空地上,画尸人们已经成双成对结伴走了进去,现在只剩下了凌寒一个人。
原本队伍是双数,刘长贵一死,人就少了一个。
凌寒捧着木盒,步伐有些踉跄,缓缓消失在那道红门之中。
阴森的地宫之中,凌寒的身影孤单得好像是P上去的,一个人迎着昏暗的走廊,蹒跚前行。
“诶!傻子。”何澹有些懊恼地灌了几口酒,背对着红门大声喊道,“要不我再给你叫一个过来?”
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