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对劲儿,这么多年跑江湖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装死兴许能逃过一劫。
就算自己多虑了,最终啥事儿没有,自己也没啥损失。
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这种人天天不干别的,就在那里一门心思算计来算计去。
就像是杀猪汉的围裙。
油得很。
听到前面马上就快到水漫金山了,这场戏很快就要落幕了,班主吁了一口气,这才翻身坐了起来。
“你醒啦?”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班主后背一凉,猛地转身。
不远处的矮凳上,坐着一个刀马旦打扮的女子,正对着铜镜涂脂抹粉,梳妆打扮。
铜镜的镜面之上,班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双黑色的眼睛。
没有眼白,整个眼球都是渗人的黑色。
女子缓缓转身,对着班主阴森森一笑:“把我卖给那个畜生,你挣了多少钱啊?”
“够不够给你买棺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