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是个画尸人。
睿王府的生意是这个画尸人给介绍的。
而常万水刚死了老婆,满天都城地跑着出高价求人给他老婆画阴画儿。
凌寒出马才帮他解决了这件事儿。
这些线索都不用怎么查,随便问问都能找到凌寒身上来。
如果只是一个命比纸贱的画尸人,怎么可能会和睿王府扯上关系?
所以凌寒准备给自己找一个背景,一个能够支持“神秘的画尸人”这个人设的背景。
玄心是一个。
四皇子是一个,太子应该也会派人来。
还有国公府,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让睿王爷邀请方泰。
甚至,凌寒隐隐有种直觉。
那位高高在上的大盛陛下,天元帝。
也已经盯上了自己。
来吧!
都来吧!
鱼越多,水就越浑。
日头躲进了云彩后,天空开始变得阴沉起来。
凌寒冲拿着神眼到处乱瞄的何澹叫了一声:“别玩了!赶紧把你的纸人收店里去吧!”
“变天了!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