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初在镇上所遇到的那个疯子长相颇为相似,无非是眼前的这名船员要年轻许多,脸上少了许多毛发与褶皱。
这两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联系,该不会是父子之类的亲人?
心中闪过这么个念头,但也无法从眼前这个船员身上考证。
走出这间封闭的房间,石鼎看向船长室。
手下船员发生这档子事,那希尔船长却仍闭门不出,对此不闻不问。
现在船上,更多时候是那个船长副手在主持大局,进行着调度。
只有在航线有所偏移时,希尔船长才会先知先觉的冲出房间进行纠正。
如此,在暴风内的海域又漂泊了一天。
海面上开始出现了不平静,浪花翻涌加剧。
“该不会又回到了暴风区附近吧。”石鼎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黑暗心道。
隐隐间,他听到了远处所传来的细微声响,不似寻常浪花翻滚的声音。
但可惜由于黑暗环境遮掩,他一时间也看不清前方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是无言的恐惧在心底不自主的弥漫开来。
这或许是出于对幽深到没有止境的大海敬畏,也或许是面对眼前至极黑暗的忐忑。
他总觉得黑暗中就像是有着一头恐怖巨兽,正长大满是獠牙的嘴,等待他所搭乘的帆船飘入它的口中。
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吞没于黑暗内。
“这是怎么了?”石鼎平复无端浮现的纷乱心绪。
就在这时,希尔船长再次来到甲板上,这一次他手中还捧着一张被划了无数道线的海图。
第四十九章 会传染的噩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