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输的有点多,姑娘还没有撩到手就被灌醉,认怂退出了游戏的行列,睡到在了沙发上。
程晓羽想起了一切,便摇了摇头疼欲裂的脑袋,“不唱了......谢谢.....”
“你刚才做噩梦了?”
“有吗?”程晓羽抬头看向了喻思清。
“你一直在喊不、不、不......”
程晓羽冲喻思清眨了眨眼睛,笑道:“难道不该是亚美爹?亚美爹?亚美爹?”
喻思清捂嘴轻笑,“你歌唱的这么好,看上去也挺文艺的,没想到也有这么粗俗的一面。”
程晓羽对付这样的喜欢端着的女生没有一打,起码也有一个加强排了,心知对方留下来,自己肯定就有戏。于是立刻发挥主观能动性,幽默而不油滑的俏皮话信手拈来。
“文艺青年最是不拘小节。”他稍稍坐直一点,拉近了些和喻思清的距离,认真的说道,“主要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前和姑娘聊音乐,对方一听我是玩乐队的,对我感官就不好,我还没说我是花花公子,她就先入为主的贵圈真乱。实际上我又不是吴俊那种王八蛋,我对感情可认真了,但没人信,于是我就想,那我别说我是搞音乐的了,别人问我干啥的,我就说我是哲学老师,专门研究柏拉图、笛卡尔、康德、尼采、叔本华,这个够严肃了吧?”
喻思清噗嗤一笑,“难怪你刚刚说话都这么深沉,像个忧郁文青,我这种只看《故事会》和《读者》的有点招架不住!”
程晓羽无奈的摊手,“上次那姑娘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她说她需要的是一个男朋友,能够聊聊电视剧、明星八卦还有吃喝拉撒的正常
序幕 还剩旧时月色在潇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