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逼派电影掌门,也没办法拍出这么超现实主义的镜头与情节。
当看到自己在音乐酒吧弹吉他唱歌的画面与自己穿着衬衣在破旧房子里弹钢琴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时,程晓羽只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强烈的孤独感导致精神郁闷出现了焦虑症候。
他真的觉得很荒谬,他想笑,想哭,还想要骂一句经典的口头禅国骂,然而张了张嘴,却下意识的发不出声音。
十六岁的程晓羽是乖孩子。
“呯!呯!呯!”
敲打玻璃的声音打断了程晓羽的思绪,他暂时放下了那些冲击力十足的不可思议的凌乱记忆。平复呼吸,将注意力聚焦于眼前的状况。颅腔内爆裂的吉他弦声和悠远的钢琴音调如潮水般退去,雨点打在车上的连绵节奏,以及中年女子的尖锐哭喊由远及近的迅速占据他的耳膜。
这感觉,像极了他在某个高端录音室体验过的三维立体环绕音响,带来的最极致的震撼感受。
程晓羽滚动了一下喉头,他哆嗦着将眼镜用T恤勉强擦干净,又拭去了额头上的血,慌乱的把眼镜戴好,周遭的一切才明晰起来。挡风玻璃上碎裂的蛛纹,马路边举着伞指指点点的行人,在雨中飘摇的行道树,白色的人行横道,还有在强烈的大灯光线中如丝线般划过的细雨......
但这一切都不如睡在明亮光线,霏霏微雨中的长发女子来的醒目。
“车祸?只是被撞的不是自己?”程晓羽打了个激灵,感觉比自己被撞了还要难受,他的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腔,在门上胡乱摸索了几下,找到把手才将门推开,正准备下车,再一次被安全带拉回了座椅,他扭身按了好几下
第一章 哲学三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