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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惩罚的机会还别说,来的正是时候,否则还很难找个借口推脱呢。
就是不知道,余守年到底有什么所求,还搞了这么一出。
似乎还要我出去撑场子,难道是迎接樊光联盟的大人物?
不对啊,这说不通,若真是樊光联盟的人,余守年不会不提前告知自己。
听昨日余守年的话外音,这次盛宴估计是个人情宴,盛情难却之下才需要我这个千年闭关的长老出来镇镇场子。
嗯,这么一分析就很合理了,逻辑就对上了。
不涉及到青琅宗的生死存亡,所以余守年才吞吞吐吐,他深知如果提前告诉我,我肯定会一走了之。
只是余守年你不知道啊,如今我身背这个说实话系统。
酒局,对我来说,可能就是个死局。
酒桌上那套吹牛,套近乎的劝酒之术,分分钟能要我命啊!
万幸,现在这样一闹,倒是清静了许多,省去了诸多麻烦。”
洋洋洒洒分析了一通,李长青大致猜到了余守年宗主的企图,随后继续仰卧在床上,翘起了腿,暗自庆幸自己靠着聪明才智,成功躲过了一劫。
至于之后,这位余大宗主会有什么后招,李长青不清楚,也没必要去清楚。
只要不再是像上次樊光联盟这样,会毁灭宗门根基的大事发生,他有自信,都可以从容应对。
…
……
………
时至中夜,不出李长青所料,他的宅院大门还是被别人给敲响了。
“长青子,开门!”来人气势汹汹,
第十九章 夜半申讨负心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