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不高,身材瘦小,花白的胡子笑起来和蔼可亲。
老头的豆腐脑味道很好,最后的两碗全都下了梁俊的肚子。
见梁俊吃完,老头走上来,手脚麻利收好了碗筷,笑道:“公子吃好了?”
出门之前,梁俊便准备好了钱财,在桌上排了四枚铜板道:“老人家,您这豆腐脑确称得上是人间美味。”
老人家很高兴,一张老脸笑开了花,道:“公子抬爱了,今日里公子来的晚了,只剩下些福根,而且还是老豆腐脑,若是公子得空,明日早市时来,再尝一尝,又是一番风味。”
说罢,老头探手将桌上的铜板撩起,告了一声罪。
梁俊笑道:“老丈,这豆腐脑还有新旧之说?”
老头哈哈一笑,道:“公子,这豆腐脑虽然是小菜,可里面也有些学问。清晨的豆腐脑,与这晚间的豆腐脑虽差别不大,却结实许多。老豆腐脑稍软,老朽这般年纪吃的出差别,像公子这般贵人身强力壮,却是常不出个中味道。”
见老头说话并不似寻常百姓那般粗鲁,梁俊道:“老人家读过书?”
老头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老朽哪里有那个福气,只是当年夫子在长安时,常到老朽这儿。托夫子他老人家的福,长安城内的读书人便也都常来光顾,时间长了,老朽也沾了文曲星们的光,上不得台面,让公子见笑了。”
“夫子?”
梁俊有些好奇这夫子是何方神圣,听老头言语之中,对其十分的敬重。
正想发问,便见一群身着官衣的差役走了过来,冲着街道旁边的各家吆喝。
“休市了,
第五章 长安盛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