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晚上在太子御船上遇到的那个公子哥,心思:“原来是他,难怪出手如此大方。
见闲汉们都领了牌子,心中有些痒痒:“今日城门已关,想来二哥的家眷今日是到不了城中了,能在这里遇到苏大家,真是前生修来的福分,如今这名额都让陈少都包了,我想去也去不成,不如我也讨要一个去。”
文渊终究是少年心性,又对苏柔仰慕万分,左右里思来想去,打定主意,起身挤进人群中来,走到仆从面前,笑道:“小哥,我也讨一个牌子,前去听琴,你看如何?”
仆从上下打量了他,直摇头,道:“不行,不行。”
文渊道:“你说的三件事,我都依得,如何不行。”
仆从摇头,文渊有些着急,又道:“我读过诗书,不需劳烦小哥口念。”
仆从摇头道:“还是不行。”
文渊心中疑惑,接着道:“你家公子若是叫好,我便跟着叫好,你家公子若是叫停,我便叫停,到了雅阁,莫说喧哗,便是呼吸都不敢大声,这般可好?”
仆从道:“这也不可。”
众闲汉也都是没屁咯愣嗓子的主,又天天见文渊在这坐着,本就好奇了好几天,见这仆从为难文渊,一个个来了兴致,均道:“小哥,看这人长得一副好面貌,又识文断字,又肯依得你的要求,如何不可让他去?”
仆从道:“你们不知,我出门前,我家公子有交代,似你们这般长得舅舅不亲,爹娘不爱,夜里出门能吓死鬼,白天里过街能唬住人的模样,便是来多少要多少。像这个小哥这般俊的,便是半个都嫌多。”
众闲汉均道:“小哥说笑,
第十七章 河边道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