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如沙丘一般坍塌。
“拆城了！”
“拆城了！”
“……”
鬼将鬼兵们目睹了这一幕，乱成了一片。
他究竟是神还是人……鬼王九尾狐看着自己在阴间建立的基业瞬间崩塌，桃花眼忽然凝固住，红唇微张，心中极为震撼。
因为她做人做鬼多年，都没有见过如此强的人，自己和他简直不是一个层级的，就彷如一个是神，一个是人。
就在这一瞬间，她甚至认为自己在梦中，在幻象中。
李奉宁毁了这个城池后，便收起了【千手观音法相】，双手一合，施展了地藏王菩萨心咒手印。
下一刻，【地藏王菩萨法相】当空闪现，双手施印，发出万道光芒，如同这灰暗的阴间忽然有了阳光，向城池废墟普照而下。
鬼王九尾狐的眼中，尽是金光，随即，自身也被金光所淹没。
顿时，在佛光普照下，整一个鬼城的大小鬼无一幸免，尽皆被李奉宁超度了。
李奉宁双手一分，【地藏王菩萨法相】骤然消失，漫天的金光也随着消逝，附近的再变得灰沉阴暗，一切归于寂然。
燕赤霞再默默看了眼李奉宁，随即回过头来。
他想问问李奉宁到底是神，还是人。
不过，他忍住了，没问出口。
李奉宁收起法相后，有种上一世玩游戏时，明明对方只剩丝血，却接连放了两个大招的感觉，心中有种畅快感。
“燕大侠，我们回阳间吧。”李奉宁帮燕赤霞除掉了这个鬼王九尾狐，便和燕赤霞道。
如果他自
第104章 是神，还是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