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触，更是自以为是。”莫小鱼看见这问题，她倒是很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想：“和曾经的你很像，甚至更让人讨厌。”
“对不起???。”
屏幕上甚至出现了一个歉意委屈的图案：“以前的我可能是人憎狗嫌，辛苦小鱼你了。”
“不过1号已经自爆牺牲了。”对于出现在屏幕上的图案，莫小鱼不由哑然失笑。
“是吗？”
“那还不错。”屏幕上再度出现了几行字，言语中似乎还算有些满意：“那我们继续实验吧。”
“双月出现后，时局已经紊乱。”
“可以预见的暴动战争会在不远的将来到来。”
“我很开心自己现在还有用。”
“可以帮到国家。”
这几句话确是让莫小鱼沉默了，望着眼前人，她一时间满心感慨。
1号实验体陈胜男的原体。
陈胜男。
不。
应该是唐胜男。
莫小鱼过去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走到这个局面，但现在她自己似乎也在走这一条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