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的徐家汇、肇嘉浜路的织布厂也关闭了。他们也欠我们的钱,许多三角债无从讨起。长时间下来,已成了一种恶性循环,债务像雪球越滚越大。到最后关厂的时候,我们已经欠了原来的公司近1个亿。”
周伯强怔了怔,颇为动容的说道:“这么多?”
焦连根苦笑道:“除了生产的成本,还有工人的成本!7500名员工和8000名退休工人的工资和福利,也像山一样压在工厂身上。我们领导班子整整开了两天会,分析利弊。我们在算,哪些产品肯定会亏,哪些还能盈利。我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关厂,反复算,反复算。最后算下来,所有的产品都要亏本,再难过,我们只能选择关厂。”
周伯强狠狠吸了两口烟,说道:“你现在是来做什么呢?分到新单位了?”
焦连根道:“还没有这么快。关工厂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现在才知道,工厂关闭,比工厂运行时的工作量要大了数倍。工厂运行时,有着积累下来已经成熟的流程安排,一切运行有条不紊。我们厂现在只是停止生产,还没有正式宣告破产。工厂的废旧物资更是也没有全部清理完。有大量的纺织存货,还有清理资产,从固定资产机械设备到工厂食堂的锅碗瓢盆,这些物资能变现的我们都变现掉。工厂那么大,清理工作量很大。厂一关,各条线方方面面都来讨债了,而我们自己也有专门的两个人去讨债。我这个厂长,真的是太难了!”
周伯强听了,也只有苦笑着摇了摇头。
焦连根道:“行业调整是无情的,但我们的操作得讲情义。我们设立了专门的安置办公室,帮助下岗工人介绍工作、为她们做心理咨询。这些
第753章 撑不下去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