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这一区曾经称得上美满甲天下
但霎眼全街的单位快要住满乌鸦……”
消失的爱情与拆迁的老街,两种关于逝去的悲伤气氛结合在一起,浓浓的遗憾与怀旧,让人一听便引起深深的共鸣。
旧物经不起整理,正如破碎的爱情经不起回忆。
我们始终不曾停留在同一条道路上,就像灯火阑珊处那个闪动的身影,只是瞬间便淹没在无尽的黑暗中。
话筒在周淼的手中越握越紧,眉头也渐渐皱起,随着音乐的逐渐激烈放声唱道:
“忘掉爱过的她
当初的囍帖金箔印着那位她
裱起婚纱照那道墙
及一切美丽旧年华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过的家
小餐枱、沙发、雪柜及两份红茶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到期拿回吗
等不到下一代是吗……”
听到这里,台下的听众已经被感动的热烈盈眶,鼻子一阵发酸。
在香港,曾经有一条印刷“喜帖”和卖婚庆用品的街道,人们称其为——喜帖街,就是这么一条给人们带去幸福与喜悦的街道,因为城市规划,被ZF拆除。
而周淼这首歌的创作背景,明显就设定在了被拆除的喜帖街上。
当年周淼恋情曝光,两人高调恋爱,将甜蜜宣告于世,他们拜过家长,见过亲朋,距离结婚只差最后一步。
可惜,就倒在了最后一步之前。
曾经轰轰烈烈的爱情,一如这条昔日红金炯炯的喜帖街,在时间这条巨轮的冲碾下,转眼已成一片颓垣败瓦。
第三百七十四章 《喜帖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