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自以为是的同情只不过是他对内里不堪想法的掩盖。
他在催眠着自己,他跟其实太子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要说外在的区别,只不过是他能比太子更加的能忍,更加的有耐心,更加的……疯狂。
温希恩把容一清带到了长乐殿,亲自照顾着他,还好伤的不重,修养几天就行了。
……
“四皇子今日让九皇子就住在了长乐殿,九皇子说不太习惯,四皇子就特意建了与清凤殿一模一样的寝殿。”
小太监如实的叙述完后,得到指示这才退下。
上首案前,男子手中握笔,正于案几写字。
他身着件玄色的四爪蟒袍,腰间束着的黑色腰带下,垂着块极好的羊脂白玉。
随着最后一笔藏尾的收锋,男子也终的抬头,那张冷硬似寒月,却也难掩风姿的脸终于暴露人前。
斜飞入鬓,眼似寒星,紧抿着的唇因长时间习惯性的下压,加上高大的身材,令人见之就会自他身上感到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接过自旁递过来的绢布,净手的功夫,他冷沉的声音响起,“叫容一清按着计划行事,不要天天整一些没有用的。”
一直安静垂首于旁的侍卫迟疑了一瞬间,硬着头皮道,“九皇子说他自己有分寸。”
容博冷笑了一声,神色平静,削薄的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烛火的照耀下,他眸中情绪明明灭灭,半点让人窥不清。
“他以为讨好了四弟,就能翻了天不成?”
侍卫大着胆子说的一句话,“二皇子,属下觉
第122章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4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