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衰,侄儿有几句肺腑之言,还望姑姑莫怪!”
“哦?那你想说什么?”
孟玉英听孟如麟如此说,脸色稍霁,出言问道。
薛静瑶眼神一凝,神色变得愈加清冷,以她对自己这位表哥的了解,估计还是要针对柳飞歌。
至于柳飞歌,根本就没睁开过眼睛。
孟如麟见孟玉英同意,精神一振,侃侃而谈道:“侄儿觉得,新秀大会,乃至北方四郡的凌云榜争夺战,乃是剧阳郡以及北方四郡的大事,我薛家若能脱颖而出,实力地位自然能够再上一层楼,所以参加新秀大会的人选必须严格遴选,不能因为个别人的好恶而随意更换!”
孟如麟说到个别人的时候,深深地看了薛静瑶一眼,他早已得知,最近薛静瑶和这个柳飞歌走得很近,很明显柳飞歌进入薛家,并替代自己参加新秀大会也是薛静瑶的主意,这让早就对薛静瑶有些想法的孟如麟怎能不又气又恨!